第(2/3)页 “再后来,艾尔比昂人来抢罗兰德的王冠,打了整整一百年。” “仗一开打,国王向贵族借兵。可仗一打完,贵族反倒要向国王缴税了。” “那些大公们高喊着古老的自由,结果呢?鸢尾花把他们一个个拆成了行省。” 翻到最后一页,伊察姆纳合上了书。 “到最后,就连曾经不可一世的法师塔,也被他们收进了学院。” “从那以后,罗兰德的奥法师不再属于塔主,不再属于贵族。” “他们属于……国家。” 他转过身看向奇马尔。 “奇马尔,你说说看,他们凭什么能这么强盛?” 奇马尔沉默了很久。 “因为……他们能打?” “黑曜石山也能打。” “因为他们有火炮?” “火炮也会生锈。” 奇马尔又沉默了一阵,忽然抬起头道。 “因为……他们能把一场战争打完之后剩下的东西,变成制度。” 伊察姆纳赞许地点了点头。 “所以说,你确实比阿夏图年轻。” 奇马尔的心猛地一沉。 “这就是您发起三象雨之告的原因?” 他咽了口唾沫,几乎是逼着自己把后面的话问出口。 “大人,您是想把祭司王的圣杖,变成王杖?” “您……想当全维兰人的皇帝?” 听到这句话,伊察姆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。 他转过身,木杖落在那幅罗兰德地图上,杖尖稳稳地指着圣里昂。 “罗兰德人的词汇里有一样好东西,叫政府。” “海对面那个皇帝只要在圣里昂签下一行字,五千万罗兰德人就会各司其职。” “财政官去收税,铁路部门去运兵,学院派奥法师,然后把这场战争一路送到我们家门口。” “每个人都只做自己那一小块,可合起来……”他的眼神沉了下去,“就像一头永远不会睡觉的巨兽。” “可他们现在没做到啊。”奇马尔不解道。 “现在他们没攻进来,只是因为疾病替我们挡住了。” 伊察姆纳摇了摇头,“维兰热、血痢、腐伤病,这些东西杀死的罗兰德人,比所有豹爪和日知者加起来还多。” “可奇马尔,一旦他们找到了解药呢?” “到那时候,来的就不会只是罗兰德人了。” “艾尔比昂会带着贷款来,克鲁尼会带着测绘师来,图尔会带着圣杯骑士来,君斯人会说自己只是学者,只想看看古维兰的遗迹。说不定,就连最远的瓦兰人都要来凑个热闹。” “最后,他们都会在地图上挑一种颜色,涂在我们身上。” 伊察姆纳的杖尖缓缓扫过翡翠五圣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