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梁承烬脸上露出一丝笑意,那笑容在谢志磐看来,比日本人还骇人。 “我就是要去见见他们。” 谢志磐不敢多问更不敢反抗,只能连滚带爬地在前面引路。 一行人穿过长长的走廊,来到唐公馆的后门。 后门口,两个挎着步枪的日本宪兵果然笔直地站着。 看到他们几个人出来,其中一个宪兵警惕地举起了枪。 “站住!什么人?” 谢志磐腿肚子转筋,下意识就想往梁承烬身后躲。 梁承烬却像没事人一样,大摇大摆地走了上去。 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 他从风衣内袋里,掏出一本证件,在日本宪兵面前不急不缓地晃了一下。 那是一本伪造的日本特高课特别通行证,做得跟真的一样。 “自己人。” 梁承烬用一口流利标准的东京口音说道。 “我们是影佐将军派来保护唐先生的。刚刚发现有刺客潜入的痕迹,我们正在追查。” 那两个日本宪兵狐疑地看了一眼证件。 又瞧了瞧他们身后抬着大木箱的李阿大和相强伟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 就在他们迟疑的那一秒。 梁承烬和吴雨德动了。 两把匕首从袖口滑出,划出两道乌光从两个宪兵的脖子前抹过。 两个日本兵连哼都没哼一声,捂着自己的喉咙,软软地倒了下去。 吴雨德看着倒下的尸体,心跳都没有加快。 他只是在想,九哥的动作比自己快了零点一秒,下次自己要更快。 处理掉哨兵,梁承烬却没有马上离开。 他转身,重新走回客厅。 吴雨德几人不明所以,但也只能跟上。 梁承烬走到唐绍仪的尸体旁,蹲下身,伸出手指在地上那滩粘稠的血液里蘸了蘸。 然后,他在唐绍仪尸体旁边的白色地毯上,一笔一划地写下四个大字。 ——斧声,虎贲。 做完这一切他才站起身,对着已经看傻了的吴雨德说:“走吧,该让全上海的人,都听听我们的声音了。” 一行人迅速消失在夜色中。 直到半个多小时后,公馆的警卫因为迟迟不见唐绍仪出来而感到不对劲冲进客厅时,才看到了那具倒在血泊中,死不瞑目的尸体。 …… “号外!号外!民国元老唐绍仪,于昨夜在沪上公馆遇刺身亡!” “传闻系军统内部激进派所为,现场留下‘斧声、虎贲’血字!” 第二天一早,整个上海滩都被这个消息给炸开了锅。 所有的报纸,头版头条都在报道这场离奇又血腥的刺杀案。 一时间,街头巷尾,茶馆酒楼,到处都在议论。 有人拍手称快,说这老家伙想当汉奸,死有余辜。 有人扼腕叹息,说一代元勋竟然落得如此下场。 但更多的人,是一种说不出的恐惧。 是对那个叫“斧声”的组织,对那种用斧头劈死前总理的狠辣手段,感到恐惧。 军统,再一次用最直接最野蛮的方式,向所有蠢蠢欲动,想跟日本人勾勾搭搭的人,发出了警告。 而同一时间,许多情报都得知了军统上海行动队换人的消息。 半个月后,法租界,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里。 梁承烬正悠闲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,面前摊着好几份当天的报纸。 “九哥,你这招‘杀人留名’,真是绝了。” 赵简之坐在他对面,脸上是藏不住的兴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