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杂牌军不一样。”梁承烬把窝窝头啃完了,拍了拍手上的渣子,“杂牌军的人不跟你客气。他们觉得你不配跟他们客气。” “那你的打算是什么?” “等一个机会。” “什么机会?” 梁承烬没有回答。 他站起来,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。 远处,操练场上又在练大刀了。 他看了一会儿,突然回过头来问于盈峰:“你会用刀吗?” “刀?”于盈峰一愣,“什么刀?” “大刀。二十九军的那种。” “不会。” “我也不会。”梁承烬自言自语了一句,然后推门出去了。 他又去了操练场。 这一回不是远远地看了,他直接走到了场边,站在一群围观的士兵旁边,盯着场上的大刀训练。 教官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兵,络腮胡子,嗓门大得像打雷。 他手里拎着一把大刀,边走边纠正士兵的动作。 “你这刀举太高了!举高了砍下来慢半拍,日本人一刺刀就捅进来了!”“你!步子迈大了!迈大了重心不稳,人家一推你就倒!” 士兵们练得热火朝天,一个个汗流浃背。 梁承烬站在场边看了半个多小时,把大刀术的基本招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 说实话,这套刀法不复杂——劈、砍、撩、扫、架,就这几个基本动作。 关键不在技巧,在力量和速度。 还有胆子。 白刃战拼的就是胆子。 你敢冲上去、敢往下砍,你就赢了一半。 教官注意到了梁承烬。 他走过来,上下打量了一番。 “你是南京来的那个?” “对。” “看什么呢?” “看你们练刀。” 教官嘿了一声:“看得懂吗?” “看得懂一点。” “一点?”教官把大刀往地上一插,双手叉腰,“你拿过刀吗?” “没拿过大刀。菜刀砍过人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