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接下来在巴黎拍摄的五天,苏陌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。他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,一点也没把占卜那些话放在心上。 白天鹿溪在镜头前工作,他就在附近溜达。 会蹲在路边买一份可丽饼,也走完了凡尔赛宫后花园那条长到让人怀疑人生的林荫道。 塔罗牌那些话被他随手搁在了某个抽屉里,连翻开的打算都没有。 倒是鹿溪,把老太太说的那些话记得很牢。 她对苏陌接下来要面对的“烦恼”格外上心,无论是拍摄间隙还是休息时间,都保持着额外的注意力,像一只守在洞口的猫,竖着耳朵等什么动静。 鹿溪本以为那幺蛾子会出现在法国,可直到两人坐上回国的飞机,也依然风平浪静。 唯一一件称得上“波澜”的事,是两人在蒙马特高地附近遛弯时遇到一伙试图打劫的。 一群看起来像是刚从地下世界蹦出来的年轻人,蒙着脸,围上来想劫苏陌的财、劫鹿溪的色。 然后苏陌一个响指打出了十几个保镖,每个人手里都握着“真理”,在正义和真理的共同目睹下,苏陌挨个踹爆了他们所有人的蛋。 鹿溪当时虽然有点小怕,但事后回想,这件事应该不足以构成苏陌“很难做抉择的时刻”。 那店长说的“很难做选择”到底是什么意思? 私人飞机上,苏陌看着鹿溪坐在对面捧着手机却半天没翻页的苦恼模样,没忍住笑了一声:“怎么了,还在想那些占卜的话?” 鹿溪嘟起嘴,捏住他的脸颊往两边轻轻拉了拉:“人家关心你嘛,不像你,明明是你的事,结果一点都不上心。” “淡定。”苏陌反手捏住她的小鼻子,轻轻摇了摇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如来佛祖,马来西亚。” “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…”鹿溪被他逗得松开手。 “那个老板的话听听就好,不用太放在心上。”苏陌放下手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,“你看你,这几天都没睡好吧?” 鹿溪歪着头看他:“因为说的很玄乎啊,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啊?” 苏陌靠在椅背上,翘起二郎腿:“我从来不为还没发生的事担忧,而且——” “不是哥吹牛逼,我实在想象不到现在还能有什么事能让我受困。” 鹿溪看着他那副欠揍的表情,又好气又好笑:“早晚有一天你得栽个大跟头。” “到时候再说。” 飞机在金陵机场降落,苏陌下了舷梯后深吸一口气:“从来没觉得金陵的雾霾这么好闻过。” 他张开双臂,朝前方那片灰蓝色的天空覆手而立,“金陵…I'm bike。” 鹿溪拎着两个行李箱跟在后面,看到他站在前面装逼的样子,气得牙痒痒。 她拖着箱子小跑几步,借着惯性往前一蹦,精准地跳到他背上,两条腿夹住他的腰:“你先下飞机连行李都不拿,就是为了说这一句装逼的话吗!” 苏陌被她撞得往前倾了一下,但站稳了:“情绪到了,理解一下。” 两人闹了一路,鹿溪挂在苏陌背上,念叨着“跟雪雪她们报个平安吧。” 苏陌两手拎着行李箱,下巴朝自己右口袋的方向努了努:“手机在我右口袋,你跟她们说。” 鹿溪从他口袋里摸出手机,锁屏密码是苏陌的生日。 她打开微信,给置顶的几个聊天框都发了消息,然后直接锁了屏,没有多看他的消息列表。 两人在一起这么久,除非苏陌知情,不然鹿溪从来不会碰他的手机。 鹿溪总觉得,即使是最亲密的情侣,也该保留各自的空间。 真正健康的亲密关系,不是“我”融进“你”,也不是“你”附属于“我”,而是在两个人之间创造出一个宽敞的第三空间。 在这个空间里,彼此都可以做真实的自己,不用削足适履。 与此同时,宸璟府。 方观雪躺在床上,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。 她刚刚读完苏陌发来的那条“我们到了”,起身想出去倒杯水,脚下却一乱,又坐回了床沿。 方观雪皱了皱眉,她这一周以来,疲惫感越来越重,昨天看企划书时更是一个没留神就趴在桌上睡着了,醒来的时候窗外天都暗了。 方观雪自己也没想明白,明明作息和饮食都没什么变化,身体这是怎么了? 她正想着,一阵反胃感突然涌上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