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铅线绷得发出细响。 雨琦抓着苏洛袖口,指尖几乎陷进布料里。 她半跪在石阶上,后背贴着潮冷的石壁,脚下是狭窄的退路,头顶案底的黑口正在一点点落灰。 苏洛没有回头。 他肩膀卡在黑口边缘,黑金古刀横在身前,刀背上的门骨被铅布裹着,只露出尾端那几圈旧红线。 刀尾垂着收路牌,牌面那个“归”字正往外渗清水,水珠沿着木纹往下滚,落在石阶边缘,发出极轻的一声。 滴。 井门里的牙齿死死咬着铅线。 门缝里,那张没有唇色的嘴贴得更近,干哑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 “把归路留下。” 雨琦压低声音:“不能让它咬断。铅线一断,收路牌落门口,后面的路会收。” 苏洛手腕不动,眼神落在刀尾。 “我知道。” “刀尾别抬。”雨琦盯着那根线,“它在等你回头。” 门里的嘴咧开一点,牙齿磨着铅线,发出刺耳声。 “苏洛,门骨在你手上,归路在我口里。你往下走,路会夹断你身后的人。” 苏洛神色很冷。 “你咬得住几息?” 门里的牙齿停了一下。 雨琦立刻明白了苏洛的意思。 听门人抢的是收路牌,不是苏洛。 它要逼苏洛回头,要逼他用手去拽。 只要活人手接了归路牌,路就认人。 它不急着咬断,是因为咬断之后,牌会落地,未必能归它。 “它不敢真断。”雨琦低声道,“它要你接。” 苏洛道:“那就不接。” 他说完,黑金古刀的刀尾慢慢下沉。 收路牌跟着往下坠,铅线被门里牙齿咬得更紧。 门缝里的嘴被迫往下拖,牙齿卡在门缝边缘,发出一声闷响。 听门人的声音变得更尖。 “你敢拖门?” 苏洛没有答。 他右脚往下探了一阶,身体缓慢下沉,刀背始终平稳,门骨没有离开铅布。 雨琦抓着他袖口,也跟着往下挪,另一只手从证物包里摸出铅片。 “我来压线。” 苏洛低声:“别碰牌。” “只压线。” 她把铅片贴着石阶边缘送过去,卡在铅线与台阶之间。 第(1/3)页